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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网瘾少年当爸了

来源:http://www.hshlvy.com 作者:手机网投123 时间:2019-09-24 14:48

过不了几天,强哥也许就没有时间跟我闲聊了。我已经看到一个穿着围裙的壮汉,尿布洗到一半又急匆匆去关煤气灶,刚哄完哭闹的女儿又要给坐月子的媳妇捶背。

在高中,上网是一件费钱又费时间的事情。学生每星期的伙食费的死的,刚刚好够吃一个星期,连加一个鸡腿也得从早读课开始翻来覆去地想。之所以叫伙食费,就在于这钱就是伙食费。这里面没有买水的钱,没有买笔的钱,全都没有。要想买其它东西得从伙食费里硬生生地抠出来,比如不吃早餐,比如不点荤菜。

我说:“有抱被吗,想送个抱被给小侄女。”

母亲来了,抱怨了一通。我与母亲吵了起来,不知为什么当时我一直在说连一瓶可乐也舍不得买。所有被抓到的学生都被各自的父母领回家,停课一星期。刚到家,没多久就接到一个同学的电话。原来那天晚上,他也去通宵上网,但没有被抓住。现在学校要抓他,只能通过我们这些已经被抓住的人的口证。所以他打电话给我们,希望下星期到学校报到的时候,别把他供出去。我答应了。在家里的一星期,我一直在看电视剧,书包都未翻过。

他说:“东西都购置齐了,都等着她出来呢。”

学生们对网吧的“包夜”营销策略又爱又恨。既然是包夜,就意味着学生要翻墙离校一夜。所以经常出现学生被抓;侥幸没被抓,第二天一整天昏昏欲睡,在课上直接睡过去更是常事。网吧通宵既危险又上身体的。

许久没更新动态的强哥昨天发了一张人民医院的照片,配了两个字“准备”。今天早上起床刷动态就看到他抱着刚出生的女儿的照片。

周一的早上,我和母亲到教室办公室报到,那里已有其他学生和父母。父母们在一起有许多话聊,主要是数落起自己的孩子起来,别的父母也很懂事地反驳安慰,安慰的方法是把自己的孩子数落得更不堪。不久,那个女教导主任来了。父母们立即围了上去,满脸笑容,你一句我一句地说学校做得好,现在的孩子就应该严格管。教导主任的脸恰似圣人宠辱不惊,忙着手里的工作,不说话、不应声。我们这些学生们一个个在保证书上签名,算是可以照常上课了。

平时上课期间晚上要出去包夜,放假了就更不用说。因为班上大部分家长都在外打工,零用钱都是开学时寄存在班主任那里,要用都是在班主任那里取记账。每次放假排队取钱的时候我都清楚地记得有一个倔强的身影在旁边从开始站到结束。那个人就是强哥,放假网吧有充多少送多少的活动,放几天假,强哥就要在网吧呆几天。班主任定的领钱上限是五十,这远远不够,强哥每次都站到班主任妥协为止。有一次班主任火了,强哥一摔书:“花我的钱还要你管!”

最后只剩下一件事,那个漏网之鱼的同学。教导主任脸色变得很好,有了一丝丝的红色,和蔼地问我们那个“漏网之鱼”同学是不是跟我们一起去网吧。我们几个同学自然是打哈哈。而班长则犹豫起来。我心里一惊,心想坏了。果然,教导主任略过我们,焦点放在班长身上。一群家长更是在旁帮腔。班长说了一句:如果我说了,他会不会……不用听完整句,我就知道完了,这只漏网之鱼完了。虽然那时的我还年轻,但还是对人有一种隐隐约约的敏感与怀疑。不出我所料,教导主任声音更柔和,保证对漏网之鱼不会太严厉。

那时候没有LOL,还是DNF一统江湖的年代。一进网吧全都是在西海岸游荡的勇士,强哥便是其中的佼佼者。网吧六块钱就能包夜,晚上十一点到第二天早上七点。零用钱奇缺的年龄,这就是最实惠的套餐。强哥就是包夜的常客,而我作为同桌自然就成了堡垒户。

宿舍熄灯以后,宿管老师有时会拿着手电筒一间宿舍一间宿舍地照过去,试图看那个床位是空的。若是空的,几乎百分百地证明有人去网吧通宵了。但是宿管老师通常抓不到学生翻墙去网吧通宵的。因为,宿管老师抓学生是费力不讨好的。宿管老师管理一栋宿舍楼的学生,学生人数达到上百人而生管只有一个,随便十来个学生捣乱,宿管老师的工作就进行不下去,实际是要与学生达成微妙的平衡或者说是默契。所以,宿管老师只是拿手电筒往宿舍一扫而过,他看到的是学生往被子里塞衣服弄出来的伪装物。真的抓到学生离校通宵,大部分是因为别的宿舍的学生起哄告密,或者老师们时不时来一次半夜突查。

强哥是我的初中同桌,用同一块橡皮,尿同一个池子的交情。当初谁不是头发遮半边脸一步三甩头的汉子,不抽几根金圣说话都觉得底气不足。城乡结合部最潮的事除了烫头就是上网,躁动的青春混着过剩的荷尔蒙养活了一个县城的网吧和理发店。

我们恢复在学校上课当天,那只漏网之鱼回家停课两个星期。之后,漏网之鱼与班长的关系不好不坏,他们之间始终像有透明的塑料隔着,直到高中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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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哪个人聪明的人想出“包夜”这一点子的。扎扎实实地击中了学生软肋。网吧包夜,从晚上12点开始到早上八点,八块钱。只要八块钱,我都想喊喇叭为网吧拉客了。

我记得,上一次见强哥,他还是那个刚烈暴躁的汉子。

我没去教室上课,到教师办公室见我们的语文老师也是我们年级的教导主任,一个瘦瘦的、黑脸的、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老的中年妇女。这个中年妇女什么都不听,要我叫父母来学校。我心里乱成一团麻,嘴里断断续续模模糊糊地似恳求似乞求地说父母来不了。这个中年妇女不听。学校的保安队长也来了。跟教导主任寒暄几句,我们这些学生的事就是他们口中的谈资。保安队长很壮很高,有典型的中年男子的油腻和狠劲。保安队长看了看我,然后扯下我手腕上的佛珠。佛珠是信佛的母亲送的。乞求不成,我到教学楼外的树底下等母亲。

初中是一个封闭式的私立学校,不是想象当中的贵族学校,没有欧式的建筑短裙校服。有的只是竖着玻璃渣的围墙和六点钟就响的铃声。学校管理严格,进出宿舍门都有严格时间规定,更别说学校大门。出校门必须要有请假条,并配上班主任签字。

说上网是一件费时间的事是因为,高中生一个星期要上六天课,而剩下的一天,其实有大半的时间消耗在往返学校与家里的路上。课程塞满学生的每一天。就算有余钱,也没时间去上网,颇类似有钱没时间花。

一个超级卡哇伊的名字,就是你一听到这个名字就可以看到粉红色的爱心泡泡在飘荡的那种。

我仅有的一次被抓就是在高中。下午放学,在食堂吃晚餐的时候,班级里的几个同学提议晚自习后不如去网吧通宵,我也跟着去。半夜的时候,突然发现坐在旁边的班长不见了。等到第二天早上,回到宿舍才知道我们的事已经被学校发现了。昨晚,同去的班长是被他父亲叫回去。而班长的父亲之所以会来网吧找人,是因为学校电话通知我们几个人的父母,让父母们自己半夜到县城里一家网吧一家网吧地找。

谁能想到这个家伙当爸爸的样子,反正我是没想过。因为在我眼里,他似乎永远是这个样子:

记忆中第一次上网是在初中。当时,只听闻某年级的学生半夜翻墙跑到网吧通宵或者某某同学沉迷于网吧荒废学业,却未曾到网吧过。在休息日,我骑着自行车碰到了班里的一个同学,便跟着他一起骑到小镇,进入某个院子,上了一破旧民宅的二楼,进入一间民居,客厅放着二三十台已经被淘汰的电脑。自此,与网络结缘。

强哥原先体格和我差不多,偏瘦弱型,后来辗转很多工作做了健身教练,一身的腱子肉手指都摁不动。带着露指的皮手套穿着紧身背心我险些认不出来。

简书新人,决定长期入住,喜欢的朋友关注一波。

初二时,强哥在课堂跟我聊天的时候就已经表达了想要出去的想法。他说在上海他爸妈租房子的附近,有一个傻子在超市推购物车也能养活自己。自以为比起傻子强了不止一万倍,去外面怎么也能养活自己。有些念头一旦有了就会疯狂地生长,盘踞你的内心。后来强哥和数学老师互扔了两次书后离开了。


而另一种方法就是,每次上完晚自习后强哥和几个准备上通宵的在操场角落呆到十点左右,夜深人静再翻墙出去,这种情况就需要我的掩护。学校晚上查寝十分严格,关铁门前班主任查一趟,关铁门后宿管查一趟。班主任查寝时比较好糊弄,因为还没关铁门随便找一个“去买零食了,去上厕所了,去提热水了。”就能糊弄过去。可楼管查寝时必须要一个一个人点,这就需要有人顶替。我和强哥的宿舍中间隔离两个宿舍,他的宿舍号在前面。每次查寝之前我就先跑到强哥的床位用被子蒙住头,宿管点到就在被子里应一句。宿管刚离开宿舍,我就从被窝起来站在门口偷瞄隔壁宿舍情况,趁着宿管查中间宿舍的时间跑回自己寝室。

我记得,上次见强哥,他还是那个刚烈暴躁的汉子。

我想不到,当年那个暴脾气的网瘾少年会有这样的一面。我也没有料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当年的流行歌现在都收录进了金曲库;当年我们沉迷的网游玩家已寥寥无几。当我躺在象牙塔里感叹着青春年少时,老同桌抱着闺女给我一个闷棍,醒醒吧你!

昨天他发消息给我:“哈哈,是个大姑娘,名字叫XXX。”

强哥出去上通宵一般有两种方法。第一种就是在宿管查完房后撬开铁门出去上通宵。我们宿舍在五楼,五楼一扇铁门,一楼一扇铁门。铁门都是空心铁管焊接成的,中间间隙大约十五厘米。强哥和其他几个人用拆下来的床板插到两根间隙较大的铁管中间用力一压,一根凹进来一根凸出去,就够一个人钻出去。一楼的大门离门卫近,目标太明显,强哥和其他几个人挑中了一楼至二楼楼梯中间的窗户。把生铁焊成的防盗网剪开一个洞,不知怎么的留了一段没剪干净。那留下的一段铁条,不知道划破了多少个少年脆弱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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